甲骨文球馆的记分牌亮起-15这个刺眼数字时，格林正骂骂咧咧走向球员通道。这个在第二节就被裁判请出场的暴脾气，恐怕没想到自己会以如此尴尬的方式"抢镜"。但赛后发布会上，科尔却给弟子递了根"救命稻草"。
$image"我们这赛季确实像没调好弦的吉他，"科尔挠着太阳穴比喻道，"不过最近总算弹出点调子了。"他特意翻出数据本指给记者看，"格林这家伙啊，十几年职业生涯的正负值就像他的脾气一样稳定——当然是好的那种。"
说起来也怪，就在格林被驱逐前的12分钟里，他其实交出了8分3板2助的合格答卷。可当他在第二节还剩7分33秒离场时，勇士竟落后着两位数分差。这诡异的-15，活像往科尔刚泡好的咖啡里扔了颗酸柠檬。
"最近8到10场我们总算摸到点门道，"科尔啜了口咖啡，"轮换不再像抽盲盒，开局也像样多了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你们媒体总爱盯着单场数据，但真正懂球的都明白，格林的价值哪是几个数字能说清的？"
更衣室那头，格林把毛巾狠狠摔进洗衣筐。这个夜晚的-15，或许会成为他下次爆发前的火药桶。